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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三少爷见得熊及魁,又叫道:
“熊大人,这些丘八当街袭杀朝廷命官,你得做个见证!”
熊及魁见得三少爷这般模样,瞪向姜远:
“胡闹!这是本府衙的司户参军,怎的成贼首了!”
姜远淡淡的说道:“你都没审,怎么就知他不是?这人虽是司户参军,就不能是贼首么?
熊大人,听本官一句劝,此人你定要关押好哦。”
熊及魁回头看看崔文基,见他点了点头,便一甩袍袖,仰着头对姜远道:
“好!本官自有定夺!”
“如此,有劳!”
姜远又笑了笑,命叶子文交人。
叶子文这才让手下兵卒撤了长矛,将崔六与三少爷等人交给衙役。
三少爷一回到衙役之中,便朝崔文基哭叫道:
“爷爷…孙儿这一矛不能白挨啊…”
“闭嘴,你个蠢货!”
崔文基瞪了一眼三少爷,心中也叹这个孙子实是蠢得无可救药,给他弄个官也没能当明白。
熊及魁将所有人接收了,对姜远道:
“本官将嫌犯带回府衙,尔等为兵卒,且又是济洲的水军,在丰西府城中不方便,尔等出城去吧。”
姜远却道:“熊大人说的没错,不过本官带的兵卒不多,按律是可以进城的。
本官第一次来丰西府城,不逛逛就回济洲,不是白来了?
你难道不请本官去喝一杯?”
熊及魁哼了一声:“本官公务繁忙,恕无法招待!回府!”
熊及魁又朝崔文基行了礼,领着衙役押着崔六与三少爷等人就这般走了。
姜远又朝崔文基拱手:“崔家主,你不是说在府中备了薄酒么,现在本官无事了,去你府上?”
崔文基见得姜远见了府尹后便爽快交了人,愈发觉得姜远就是个屁大的芝麻小校。
早知如此,何必怕这些水军。
若不是在朝为尚书的长子传来消息,让整个崔家低调行事。
就凭姜远敢当街捅伤他的孙子,杀他家的护卫,这事岂能就这般善罢甘休。。
若不是顾虑到袭杀兵卒等同谋反,崔文基早就让人立下杀手了。
现在这些丘八还想上崔府吃酒要好处,真是给他们脸了。
崔文基抚了抚胡须,一挥手,让一个护卫拿了十两银子往地上一扔:
“老朽年迈,也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