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了,这点银钱,各位将士拿去饮酒。”
崔文基这一举动,不仅惹怒了叶子文等水军兵卒,更惹怒了文益收等一众护卫与学子。
文益收怒喝道:“大胆…”
姜远一摆手,却是翻身下了马,将那锭银子捡了,笑道:
“即然崔家主给了银钱,那也好过没有,走,兄弟们喝酒去!”
崔文基见得姜远下马拾银,眼中闪动着轻蔑与寒意。
心下已是肯定姜远官职不高,就一军中小校罢了。
区区水军小校也敢伤自己的孙子杀自家的人,定要让自己的好大儿,弄死这厮!
崔文基还是很有信心的,他的好大儿是礼部尚书,女婿是门下省侍中,要弄死一个军中小校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
更能让好大儿与好女婿,参济洲水军大都督樊解元治军不严,捉良冒功之罪。
崔文基想至此处,一甩袍袖,阴毒的看了姜远一眼后,拄着拐走了。
他还得去府衙看看孙儿伤的重不重,这孙子虽蠢,却是实实在在的亲血脉。
姜远掂着手里的银子,看着崔文基的背影,懒散的笑变成了冷笑。
“老文,去打听一下御史大夫伍云鉴,在丰西府哪个县巡查,请他带着御史来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