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理解朕之苦衷!”
姜远定定的看着赵祈佑:“靖轩,到底是什么原因,使得你如此急切!”
赵祈佑攥了攥拳头:
“为何?呵!别的且不说,单说推广土豆之事,朕拨下去的种子,大部分门阀士族不但不种!
还将土豆催了芽后,发给一些百姓食用,然后妖言惑众,说朕让百姓种毒粮!
他们为谋自己的算盘,竟行此等事,该杀不该杀!
朕也不瞒你,那些得急病而死的小勋贵,他们就是这般而为!你说该死不该死?!
朕本为百姓所想,一忍再忍,一让再让,得到了什么?!
得到的被掣肘,是被缚了手脚!
你说慢慢来,慢到什么时候!慢到你我头发皆白么!
我大周全身上下都是蚂蝗,不除之,何时能强盛!
外有强敌环伺!内有隐忧!你当朕不想温和么!”
姜远惊讶的看着赵祈佑:“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赵祈佑叹道:“如何能让你知道,你必定要阻我!”
姜远看着赵祈佑,叹了口气:
“我从来都是支持你清门阀世家的,也恨不得天下海清河晏,咱们也有对策,并且已初见成效。
但今日殿试,你与往常不一样,你明知那孟学海之策有害,你还点他为状元,呵,所以你现在的话只说了一半!”
赵祈佑与姜远对视着: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,这是伍老大人留下的除疾之策。”
姜远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,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伍禹铭的事。
赵祈佑见姜远不解,又道:
“大周苦门阀士族久矣,姜司徒、张国丈与门阀士族斗了一辈子,你道他们是从谁那传承来的?
但他二人也未能收有成效,你道为何?”
姜远不语,只等赵祈佑接着说。
赵祈佑笑了笑:“要想清除那些蚂蝗,谈何容易。
朝堂之上,为官者大多出自门阀士族,他们会朝自己举起屠刀么?
恰好在此时,你要开办书院,且有教无类,伍老先生就知契机来了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连退三步,惊得目瞪口呆。
原来这些都在伍禹铭的算计之中。
伍禹铭与他在泥路上偶遇,请来大儒助他开书院,出任山长,这些都是算计。
鸿帝还来了个三拒出任院长的戏码,这特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