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有乱箭射来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射死。
我与你面对面,乱箭射来只会射我的后背,我看不见,就不害怕。
再说了,你我绑一起,我这样可以抱着你,若是我被射死,临死前也要将你拉下马,咱俩一起死。”
“你是有什么大病么!老子怎会与你一起死!不要抱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姜远骂了句后,马鞭一甩,低喝一声:
“全军退走!”
盖喜书也不在意姜远骂她,咯咯一笑,将姜远的冬衣拉开,整个人钻了进去,双手抱紧了他的腰。
姜远只觉这姿势暧昧至极,还有种说不出的别样味道。
不过,这样一来,先不说挡箭什么的,姜远却是实打实的多了面挡寒风的墙。
体温相互作用之下,倒是暖和不少。
只是,姜远的战马很不满,原地使劲刨蹄,毕竟它也是有智商的。
别的马驮一人,它驮了俩,也没见主人多喂它一把草,没意见才是怪事。
二千多骑兵,早已见惯姜远与敌国女子同骑一马,也不做其他想法,就连刘慧淑也只当没看见。
他们见得姜远率先驰出,立即跟上,以缓跑之势往前面遁去。
而带着联军扑过来的朴甫动与泉吕苏,见得大周骑兵又擦着边跑了,他们已连发怒的心情都没了。
大周骑兵每次在他们要围上来时跑掉,而且还离得不远不近,刚好看得着又够不着。
朴甫动与泉吕苏又不蠢,岂会看不出来是被人家当狗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