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济乃是靠海之国,渔税是他们国库重要的来源之一。
不让渔民下海捕鱼,就等于掐住了他们半根气管。”
“再者,白济渔民无法出海捕鱼,他们就只能向内陆找吃的。”
“白济多山少地,内陆的土地是有数的。
靠种地的百姓,种出来粮食,交了赋税后,也就勉强活着。
海边渔民涌了过来,种粮的百姓怎么办?把自己的地分出去?”
徐武摇摇头:“这怎么可能!白济与高丽差不多,大多数山林土地,在贵族手里。
那些贵族怎会管渔民的死活!”
姜远敲了敲桌子:
“那不就是了!有土地的贵族不愿拿出土地,无法下海的渔民也要活路,会发生什么?”
徐武虎眼一亮:“渔民必然与贵族要起冲突,或与有田地的百姓起冲突。
一旦冲突扩大蔓延开来,就会有人造反!”
姜远笑道:“这不就是了?
白济王庭不傻,他们看得出来是我大周在整他,但他们又能如何?
有高丽的前车之鉴在,他们不敢向咱们呲牙。”
徐武思索了一番,眼中的目光越发亮了:
“侯爷,你继续说!“
姜远拿起上官沅芷夹过来的鸡翅咬了口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他们不敢拿咱们怎么样,就只能镇压造反的百姓。”
“但镇压,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人要活命,要吃饭,矛盾就仍然在,造反不会停,白济将永无宁日。
白济要想活,就只能向咱们称臣,让咱们设都护府,受我大周节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