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最后一刻,不过在那之前嘛...”
他话锋一转,肥硕的胖脸上透着残忍的笑意,搂住那侍卫的肩头,阴恻恻道:“士兵们打仗,无非是图些娘们儿、金银珠宝,鬼知道京城那边有多少追兵来,弄不好老子这些手下一个都活不下来。为了叫他们做个饱死鬼,还请大帅许个方便,接下来我等要做什么,他老人家都莫要管。”
那侍卫同样出身八卦门,但见周遭人间炼狱般的景象,忍不住颤声道:“马都统,都...都这样了,您...还要做什么?”
却见那马都统与周遭其他将领对视一眼,皆发出令人胆寒的狞笑。
将之推开,厉声道:“给我搜,不管男女老幼,长得漂亮的都拉到街上来,公的,丑的,剁成肉泥。”
那侍卫瞧着众人近乎疯癫的模样,着急忙慌的跑回傅康安身边。
听见禀报,傅康安脸色阴沉许久,却是大笑出声:“好,马老五这是出息了,他既愿意为了皇上抛却性命,本帅又何必吝啬,且由他去。”
“大帅!”王剑杰还欲劝阻,却被兄长王剑英抢先捂住嘴巴。
周遭那些兵士听闻大帅不管,亦是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的要发泄心中的暴戾。
傅康安果真再未下令劝阻,冷着脸策马穿过街道,殊不知暗处之中,早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。
“少爷...怎么样了?”
街角的院落之中,一位面目丑陋,断了条右臂的瘌痢头中年男子压低声音询问身旁的青年。
胡斐松开右手,从院墙上轻轻落地,此刻,胡子拉碴的脸上甚是阴沉,一字一顿道:“是傅康安。”
听闻这个名字,身后,一位怀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男娃的俏美妇人脸色稍变,颤声道:“傅公子...不...他,他怎的会在这里。”
胡斐摇摇头。
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这狗鞑子之前定是诈死,平四叔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造孽,继续为害百姓,你与周大哥他们速速护着马姑娘母子三人南下涿州,他们都是金蛇营的人,只要亮出身份,涿州的汉军定会为你等提供庇护。”
听他这样说,平阿四顿时着急摇头:“少爷,外头何止千军万马,你若是这般出去,与主动寻死何异,小人承蒙胡大哥厚恩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