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个闪失,我如何对得起胡大哥夫妇,又如何对得住此刻仍在沧州的少奶奶。”
胡斐对上马春花的视线,深吸了一口气,坚定开口:“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,当初我与陈兄弟在宋国的仁义庄相识,分别时曾告诉过他,胡斐要闯荡江湖,专杀恶贼,扫清不平之事,既然说了,便该说到做到。擒贼先擒王,我看他身边那些侍卫没几个像样的好手,只要拿下他这位主帅,便有机会拿他的性命胁迫于他,放过镇中百姓。”
“这...太冒险了。”
马春花轻咬嘴唇,抬头道:“胡兄弟,我...我与他是旧相识,当初在马家堡,你...该知道吧,这两个孩儿...”
“我大抵猜到了。”
胡斐点点头,想起对方那死去的丈夫,飞马镖局徐峥的面容。
如若真是两人的孩子,怎么生的这般可爱清秀。
想来是当初在马家堡,这马春花与傅康安珠胎暗结,未婚先孕,不得已嫁给同门师兄。
而当初在德州,傅康安派人针对徐峥一行人的袭杀,也是为了抢回自己的这两个亲生儿子。
看着眼前的妇人,胡斐猛然间回想起数年前,对方在商家堡时的样貌。
那时的马春花,跟在父亲马行空、师兄徐峥身边,青春靓丽,姑且也算是他生命中,第一个产生过好感的女子。
可彼时的喜欢,如今只化为无奈的轻叹,移开视线缓缓道:“马姑娘,你实在是对不住徐大哥。”
“我...知道...”
马春花眼眶泛红,低头垂泪:“师兄他...也知道,唉,阿斐...不,胡兄弟,我此刻提起这个,是想说,这两个孩子,是傅康安的亲骨血,你...不必冒险前去,只要假作以我母子三人的性命为要挟,虎毒不食子,他...应当是会听你的话的,我知道,当初那位陈盟主将我交给金蛇营的那位何姑娘,大抵便是存了这样的心思,只是后来以为傅公子死了,没...没用上。”
胡斐沉默了一阵,却是摇摇头:“傅康安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了解,此人心如铁石,未必会怜惜你三人的性命。”
说着看向那天真可爱的一双稚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对这兄弟二人甚是喜爱。
发自内心的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