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碎裂,张建国摔门而去,然后是锦秀梅低低的哭声。
锦辰圈在尘殊腰间的手收紧,把脸深深埋入滚烫的颈间,轻喃着,眸色是前所未有的黑沉。“我们离开椿树巷,离开凌城吧,哥哥。”
尘殊轻轻应了一声,吻着锦辰的脸颊,又吻了吻他的眼角,“那些钱,你想要拿回来吗?”
锦辰垂下眸子,“我不要给张建国用,我要拿回来。”
尘殊揉了揉他的耳骨,“我帮你。”
——
那天回去后,锦辰回复了教授网友的信息,答应参加峰会活动。
锦峰教授和他做过那么久的网友,对锦辰家里的情况也有所了解,好奇问他怎么突然下定了决心。
锦辰好一会儿没有回复,思来想去,最后回应。
“精神病受到了欺骗,精神病要前往新世界。”
锦峰教授乐呵呵地发来一串表情包,最后想了想,又补了一条消息:“如果需要法律援助,可以找我。”
锦辰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窗外,椿树巷的傍晚一如既往,炊烟袅袅,车鸣声声此起彼伏,有人在楼下喊小孩回家吃饭,所有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平静。
可他不再属于椿树巷了。
比锦辰做好离开的准备前,和锦秀梅摊牌先来的,竟然是关于他和尘殊关系的谣言。
在椿树巷,所有秘密和捕风捉影的言论都会被无限放大,家长里短的事情最容易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消息不到两天工夫,整条巷子都知道了,三楼锦秀梅家那个精神病侄子,和隔壁新搬来的那个搞艺术的年轻男人在一起了。
在一起这三个字,在不同的人的嘴里,有不同的含义,有人说得暧昧,有人说得鄙夷,有人说得幸灾乐祸,但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件正常的事。他们咀嚼着这件事,最后又呸出来,两个男人在一起,简直闻所未闻!
而散播消息的始作俑者是谁,他们也不关心。
可惜,锦辰想要不知道都难。
许红这个讨厌的女人,她儿子被关进拘留所,她就在外面干坏事。
锦辰对她更加厌恶,但对于和尘殊恋情曝光这件事,他全然没有任何害怕或是难为情。
真是奇怪,他只是和哥哥恋爱,又没有火烧别人家的房子,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