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那些人要避之不及的样子?难道是怕他恋爱之后病情加重?锦辰百思不能理解。
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,完全也影响不到他的情绪,甚至还有点隐秘的开心。
很多人都知道了尘殊是属于他的,如果他们找上门来骂他,还可以给他们看哥哥亲手做的雕塑,就在客厅的角落里站着,塑料膜掀开的时候漂亮得不像话。
锦辰轻快地拎着尘殊的快递从巷口走回来,路过楼下,前几天还对他不错的几个大婶突然都变了脸色。
她们摇着蒲扇,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看见他走过来,声音压低了,目光却黏在他身上,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。
锦辰径直路过,没有停留。
但很不幸,在楼道里撞见如遭晴天霹雳的锦秀梅。
她站在一楼和二楼的转角处,脸色灰白,嘴唇哆嗦着,像是刚被人当头打了一棒。旁边站着背着书包的张悦,也是满脸惊讶,还没从刚才听到的消息中缓过神来。
赵奶奶站在楼梯下面,看见锦辰上楼,赶紧缩着脖子躲开了,像是他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。
锦辰想绕过她们上楼去。他跟锦秀梅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说的话了,那些年复一年叠起来的伤口已经不再需要被继续撒盐。
“锦辰!”
锦秀梅喊住了他,声音又尖又颤,锦辰停下脚步,站在两级台阶之上,垂目看着她。
锦秀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张了张嘴,最后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先回家,我有话问你!”
锦辰知道她要问什么,看着锦秀梅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刻满了纹路的脸,“你听说了吧。我和尘……”
“锦辰!!”锦秀梅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他,声音大得在楼道里激起回音。
“你给我上楼!害不害臊!啊?赶紧回家说!”
锦辰轻轻叹了口气,沉默地转过身,继续往上走。
锦秀梅跟在后面,步伐又急又乱,这期间,张悦屡次想要开口说话,都被刚才得知的消息震得没法开口,只能咬着嘴唇,一步一步地跟着。
锦秀梅将家门狠狠关紧。
她站在玄关,满脸疲惫,又咬牙切齿地摆弄着木柜上的抹布,拿起来,又放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转过身来,看着锦辰,“你……你和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