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全部倾倒在这个吻里。
尘殊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,攥紧又松开。
不过才一个小时过去,尘殊就开始受不住了。
他讨好地去吻锦辰,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,但锦辰忍耐了那么多天,又被误解,如今偏要肌肤相互依附才接近满足,濒临界限的情绪冲破理智,绝不允许尘殊想结束就结束,更不许人有挣扎的动静,任由扭曲的欲望填满掉空虚,饥渴得到释放。
于是接下来难得的几天假期,尘殊也没能出门约会。
……实在是没有这个体力和精力了。
他再也不央着锦辰控诉不睡觉的事情,但也要和锦辰约法三章。首先第一条,就是不允许锦辰忙起来后就冷落他。
尘殊的高需求比之锦辰也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一点他承认得非常坦然,甚至会比锦辰更加患得患失。
锦辰听他说完约法三章的内容之后,非常愉悦地在点头应允的同时,继续身体力行地执行。
最后尘殊不得不把他推远了一点,笑骂了一句,但声音软软的没有半分指责的力气。
窗外梧桐的叶子又落了一层。
尘殊靠在锦辰的怀里闭着眼晒太阳,毯子盖到两个人的胸口,锦辰偏过头,安静地听着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街道喧嚣。帝都很好,秋天也很好,有哥哥在的地方,什么季节都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