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的画面又转了一转。
白泽消失了好几天。
祾亓每天去那间小房子都扑空,心里那点踏实的安全感被一天天的等待啃得七零八落。他不知道白泽去了哪里、去做什么、会不会回来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让人家不想见自己。
白泽回来那天晚上,祾亓推开门看见他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划着什么。
他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才敢确认那不是自己眼花,嘴边一撇委屈得很,“哥哥,你去哪里了?”
白泽抬起头来,放下笔,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艾利诺,”他说,“我要回华夏帝都了。”
“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,今晚……是来和你告别的。”
白泽的声音很平静,但祾亓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自己的眼睛,像是怕一对上就说不下去。
白泽似乎预想到祾亓会伤心,还安慰说,“艾利诺,我不会忘记你。”
祾亓却歪了歪头,没有很难过,只凑过去和白泽贴贴,严肃地问:“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消失好几天的吗?”
白泽轻轻点头,缱绻的视线落在祾亓的脸上,藏着少年看不懂也没有发现的悲伤。
祾亓扬起唇角,笑得眉眼弯弯,“没关系喔,我跟你一起去帝都!”
白泽皱眉,刚想说他的任务有点危险,不适合带祾亓一起,就听见祾亓下一秒说。
“我在帝都很厉害……不对,是我的后爸很厉害呢,他是锦氏财阀的大老板,哥哥,我可以保护你呀。”
那瞬间,白泽愣怔了很久。
他不敢置信又茫然地看着祾亓,像是听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消息,浑身都在发僵,甚至感到寒冷。
祾亓很疑惑,忙不迭地伸手戳戳他,“哥哥?”
白泽回过神来,表情变得复杂,手抬起来,像是想摸一摸祾亓的头发,但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下,收了回去。
他忽然站起身,把祾亓推出门外。
门在祾亓面前砰地关上了。
被关在门外的祾亓头发被风扑的翘起来一缕,“?”
哥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?
祾亓不知道那个夜晚白泽经历了怎样的惶恐和震惊。
第二天,他准备再去找白泽……变故突生。
回忆到这个梦境,祾亓本能地不愿意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