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
苏澜漪的脸一下子就热了。
她忍不住蜷缩起来,将被子搂了搂。
又悄悄把脸埋进被褥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独属于江厌天的味道钻进鼻尖。
她只觉得口干舌燥,心跳又乱了。
“混蛋!”她闷在被子里,小声嘟囔:“不是死皮赖脸要留下吗?那就留下就是了。”
“现在又跑掉,算什么.......”
说到一半,她自己又觉得荒唐。
走了就走了,她总不能巴巴地跑去把人喊回来吧?
那她成什么人了?
她还要不要脸面了?
简直过分。
苏澜漪气鼓鼓地把被子蒙过头顶,闭着眼。
她翻来覆去,被褥里那股气息一直缠着她。
扰得她心猿意马。
她忍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。
江厌天身上好闻的味道钻进肺腑,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几分。
至于江厌天。
他当然离开了,只不过,是暂时的。
他去了隔壁房间,翻来覆去。
其实他何尝不是烈火焚身,他才是最煎熬的那个。
苏澜漪何等绝色。
和她待在一起,别说肌肤相贴了,就是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,闻到她的气息,他整个人都快发狂了。
今天他是真的,非常非常克制了。
尤其是一想到山巅上那个吻。
她的唇有多软,她回应得有多生涩。
他只要一回想,浑身都要炸开。
“再等等。”江厌天闭着眼,一遍遍地告诫自己。
“要忍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可忍了一个时辰,他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他翻身坐起,抱起一个枕头,蹑手蹑脚地,朝苏澜漪的房间走去。
苏澜漪正被那点心思折磨得辗转难眠。
好不容易才清空了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忽然,闺房的门,开了。
她当然感知得到那是谁。
那道熟悉的气息,那个熟悉的身影,在昏暗的光线里,模模糊糊地走了进来。
苏澜漪浑身一紧,粉拳在被褥下攥得紧紧的。
却硬是闭上眼睛,装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能感觉到江厌天抱着枕头,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停下。
似乎在低头看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让她脸颊都烧了起来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他在看她,在犹豫,在试探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低声嘀咕:“夫人,你休息了吗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在夫人这边待久了,回去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