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一口气，便察觉后方一道刺骨寒意。

叶庭章的脸色陡然一变，双眼瞪得极大，瞳孔中充满了惊惧。

疯一般朝贺承璞扑来。

贺承璞反应极快，在叶庭章扑来瞬间，一把揽住他后心，借着惯性猛地向后倒去。

转身之际调转枪口朝身后方向连放三枪，对方应声倒下。

两人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，棱角分明的石子硌得骨头生疼，顺着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
身上的军装被划破，沾满了泥土与血迹，却死死攥着对方，未曾松开半分。

危机四伏的时刻，两人根本没时间缓口气，几乎同时撑着地面翻身站起，枪口迅速对准四周扫射。

枪托后坐力震得手臂发麻，却没半分犹豫。

子弹很快见了底，贺承璞与叶庭章几乎同时弃枪抽刀，雪亮的刀刃在火光中映出冷芒，迎着冲上来的敌人劈砍而去。

“给我打！”

一批批的战士倒下，一批批的战士从硝烟中站起身，前赴后继地朝着制高点冲去。

四处都是熊熊火光，照亮豫章半边天空，空气里都飘着焦糊的味道。

那面红色的旗帜在黄色的火光中猎猎作响，即便旗杆被炮火炸得开裂，依旧被紧紧攥在战士手里，始终立在最前线。

“装炮！”

贺承璞蹲在战壕最前沿，抬手朝对面甩出一颗手榴弹，爆炸声响起的瞬间，他回头吼道。

两名年轻士兵立刻搬着炮弹上前，正要往炮膛里装填，却被贺承璞一把推开。

接过炮弹的手，虎口在渗血。

炮弹被稳稳塞进炮膛，他眼底燃着滚烫的光：“这里我来！”

他握住炮栓，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火力点，漆黑的指尖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