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齐天南和刘静思对视一眼,齐齐松了一口气,随即快步走到车辇前,躬身行礼。
“启禀大人,池内气息已经彻底肃清。”
“嗯。”车辇内,苏命的声音淡淡传出来。
柳飘飘却没那么好说话。她冷眼看着两人:“你们还好意思说话?若不是大人在此,这里会闹出多大的事,你们心里没数吗?”
齐天南和刘静思脸色一白。
这话虽然不中听,却是事实。若真让血神借脱胎池涅槃归来,莫说是朝元宗,恐怕整个东南域都要生灵涂炭。
而他们身为域主府的掌权者,自然难辞其咎。
“此番……此番的确是我们的疏漏。”齐天南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腰弯得更低了:“还望大人恕罪。”
刘静思也连忙道:“大人息怒,此事是我等失察,回去之后必定自请责罚。”
“行了。”车辇的帘子纹丝未动,苏命的声音从其中淡淡传来:“这事因不在你们身上。而且你们该做的都做了,找个地方歇着吧。”
这话一出,两人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。
“是。”齐天南拱了拱手,刚想退下,却又停住了脚步。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试探着开口:“大人,那依您所见……这两宗争斗,哪一宗获胜更为恰当?”
苏命闻言,淡淡一笑。
他哪里会看不出齐天南的心思。这是在试探他的态度,想知道他到底倾向哪一方。
毕竟到了域主这个位置,做事之前总要揣摩上意,免得办砸了差事。
对此,苏命也索性顺水推舟。
“此间争斗,谁胜谁负与我无关。不过我倒是觉得,这朝元宗的景色不错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但落在齐天南二人这样的人精耳中,却是瞬间了然。
“大人,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