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，咬牙切齿道：“你竟然……养了五十年！五十年前开始你就盘算着怎么对付我了？”

“五十年，很长吗？”

毒老鬼轻轻笑了笑，低头看着自己腰腹间已经快要完全愈合的伤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：“我等这一天……已经等了很久了！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那条依旧在疯狂抽搐、内部正在被蛊王疯狂啃噬的黑色毒尾，眼中满是欣赏杰作的满足：

“我早就知道妖族天生皮糙肉厚，从外部攻击对你不会产生伤害，但你又该如何应对来自内部伤害？

就在你刺我的那一瞬间，蛊王早已顺着毒孔钻入你体内！很快，你的毒尾，就会被它啃食干净！”

“……”

牧卿卿陷入了沉默。

若是这蛊王被下在了其他地方，以她的修为大可以以妖身硬抗，实在不行学毒老鬼，来一波物理意义上的“断尾求生”。

但偏偏，中招的是这条死尾针……

首先，死尾针本身过于脆弱，根本达不到洞虚境妖身的程度！

其次，死尾不比青尾，青尾断了可以随时再生，但死尾断了……极难再修复，几乎可以宣告她失去了这项“立身之本”。

而没有这条毒尾，她的毒术是远远不如毒老鬼的，即便将他赶下台，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当这万毒宗之主？

毒老鬼显然猜出了她心底所想，笑容愈发诡异：“放弃毒尾……你舍得吗？不如我给你一个选择，能保全你的毒尾……”

“嗖！”

然而毒老鬼话说到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
巨蝎身后青尾忽地一挥，抽搐中的黑尾……齐根而断！

“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，我今天……只要你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