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心里暗骂杨炯是块木头,嘴上却不肯放弃:“老师常说,大华人都是饱学之士,有‘为天下之心’,最有拔刀相助之气,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你老师骗你的。”杨炯的声音依旧平淡,言简意赅。
“不可能!”一旁的莱莉忍不住上前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老师是虔诚的基督徒,苦行了一辈子,从来不骗人!”
杨炯轻笑一声,转头看了莱莉一眼,见她穿着青裙,眼眶微红,倒有几分可怜:“苦行僧是人设,不然怎么骗你们这些冤大头的钱?”
莱茉、莱莉姐妹皆是一愣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她们从小便敬重那位博学的老师,怎会想到他竟是个骗子?
杨炯没再理会她们的反应,加快脚步来到承露殿外。他示意嬷嬷将姐妹二人带到阶下等候,自己则掀帘走了进去。
殿内光线略暗,耶律倍正坐在案前看着奏折,案上摆着一杯凉茶,早已没了热气。
“明天就大婚了,现在该试婚的时辰了。”杨炯走上前,压低声音提醒。
耶律倍抬起头,脸上满是无奈,叹了口气:“姐夫,我……我不用试。”
“啊?你小子……”杨炯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耶律倍窘迫的神色,忍不住揶揄道,“好小子,你姐姐还以为你是她那乖弟弟呢!合着你小子早就……”
“姐夫!”耶律倍慌忙打断他的话,眼神扫了眼殿外,沉声道,“事情都交代清楚了?”
杨炯收起玩笑的神色,点头道:“塞尔柱使节给我的芫菁粉确实是春药,可跟锡南说的毒效却不一样,小奴用人试过了,毒不死人。看来问题真在这两女身上。”
“如此说来,跟姐姐猜的一样,问题定出在这两女身上!”耶律倍皱起眉头,眼神冷了几分,“这阿萨辛和伽色尼真是找死!还有那萧崇女,姐夫你当初就该宰了她,省得她以后再弄出这么个局!”
杨炯耸耸肩,叹道:“萧崇女不知道自己被祖父利用,还以为我们是真撞见了刺杀秘闻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耶律倍追问,“姐夫你若下不去手,那我来!”
杨炯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自己跟萧崇女打闹时,无意间看见她穿的是大华春心坊定制的成套亵衣吧?更不能跟耶律倍讲什么“女性心理学”,他也听不懂。
当即,杨炯只得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