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道:“这个跟你说不清楚,你现在该做的是把戏演下去。”
“姐夫!能不能不演呀!”耶律倍苦着脸,满是委屈,“我不喜欢异族人,尤其是西方蛮夷!”
杨炯眉毛一挑,没好气道:“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种族主义者!可你不演,怎么让萧奕露出马脚?你姐怎么抓那阿萨辛和伽色尼王子易卜拉欣?你姐又如何借着这个由头,在群臣面前剥夺萧奕最后剩下的边疆兵权?”
这一连串问话下来,耶律倍瞬间没了脾气,只得低着头,唉声叹气个不停。
杨炯见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笑了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念道:“素馨柎萼太寒生。多剪春冰。夜深绿雾侵凉月,照晶晶、花叶分明。人卧碧纱幮净,香吹雪练衣轻。”
念完,杨炯摆了摆手,“别一副死人脸,嬷嬷已经检查过了,那两女非但无毒,还是少见的美女,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说着,便转身出了殿门,示意嬷嬷将莱茉、莱莉姐妹带进去。
是夜,承露殿烛火彻夜未熄。
宫中奔走相告,皆言辽皇三召进司使入内进药,通宵达旦,喧声不绝。
俄而消息遍传辽都,举朝为之震动。翌日即行大婚,今乃溺于帷帐,竟需药石助兴,礼法何存!
未及天明,已见百官整冠披服,谏臣络绎于道,宫前车马辐辏,疾趋宫门,请诛佞臣十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