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总感觉确实要比之前喝的咖啡要提神。
柳仙仙轻抚盏沿,叹道:“初尝似药,细品却有余韵,若真比之前旧种瘾大,那贩运海外,怕是利润不比香料少呀!”
裴淑怡颔首,赞道:“这般奇物,竟能在云南栽种成功,可见王府通商四海之能。”
心下暗忖,这梁王府的手腕,竟已伸至天涯海角。
杨鲖观众人品咖啡时神色,唇边仍噙着浅笑,缓声道:“这几样鲜果,皆是南边来的时新。往年因路途遥远,纵是千金难求,送到京里也早失了水灵。
自海运畅通,驰道修成后,岭南佳果不过旬日便可抵京,如今连市井小民也尝得起了。”
众人听了,纷纷细品手中鲜果,但见荔枝晶莹如冰绡,龙眼圆润似珠玉,杨梅紫红若胭脂,果然都是难得的上品。
赞叹之余,心下却渐渐透亮:这位少夫人今日摆宴,岂是单单请他们尝鲜这般简单?
杨鲖将咖啡盏轻轻一搁,眸光如水扫过满座:“诸位请看,这咖啡来自云南,鲜果产自岭表,皆是往年王侯家也难见的稀罕物。如今舟车通达,海运繁盛,竟入得寻常百姓家,这便是新政海事之利。”
她略顿一顿,声调转沉:“王爷与世子推行新政,广兴文教。那造纸术、印刷术革新后,典籍造价大减。
三大官刻书局刊印的四书五经、医农算商诸书,如今寒门子弟也能购得。
往后取士,科举与军功并重,恩荫之路只怕愈走愈窄了。”
这话如惊雷贯耳,满座世家子弟皆敛了笑容。他们何尝不明白,梁王府这是要断了世家垄断仕途的根基。
从前凭祖荫便可平步青云,如今寒门子弟皆可读书进取,军功更要真刀真枪去搏,世家子弟往日的优势已去大半。
裴淑怡暗叹一声,心知世家荣光难再续。
如今弘农杨氏如日中天,其他世家虽尚有余财,在朝中也有几个虚职,却早失了兵权实权。若要保全家族,唯有依附梁王府,把握这海事之机。
崔浩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已是波澜起伏。
杨鲖今日这番言语,明里是闲话家常,实则是警醒世家认清时势。想要如从前那般把持朝政已无可能,但王府也未绝人之路,若能安心经商,支持海事,尚可保家族富贵绵长。
杨鲖见众人神色变幻,知道这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