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那些错失良机的悔青了肠子。
而今这“探险者基金”限期三载,要往那烟波万里之外的东美洲、西欧罗巴开辟新航路。
虽说是岭南虞氏、泉州蒲氏这般大商号主持,可那海外究竟是何光景,海路有多少险阻,皆是渺茫难测。
也正因此,前次发售时众人多有观望,岂料又错失良机。
近日忽有风声传出,说陆萱造船银钱吃紧,欲再发基金。这消息恰似投石入潭,在这些世家子弟间掀起轩然大波。
今日齐聚于此,名为问安,实则都是为着这桩心事而来。
杨鲖心下洞明,面上仍挂着浅淡笑意,不紧不慢道:“裴姑娘果然耳聪目明。只是这银股之事,向来是陆姐姐经手,我不过略知皮毛罢了。”
她将茶盏轻轻搁在身旁的紫檀小几上,眼风徐徐掠过众人急切的面容,方续道:“这航海银股确要续发,往后只怕还有三期、四期。毕竟海事是王爷与世子极力推行的国策,要贯通四海,舟楫乃是根本。这般浩大工程,单凭王府一己之力,终究难以为继。”
众人闻言,皆掩不住喜色。
崔浩忙整袖问道:“不知二期银股何时发售?这认股的章程,可还依着旧例?”
杨鲖但笑不语,只转头吩咐侍立的丫鬟:“去将那云南府的咖啡取来,再备些鲜荔枝、龙眼并杨梅,请诸位尝个新。”
丫鬟应声而去。满
座宾客虽心中疑惑,却也不敢多言,只得静候。
不多时,但见两个丫鬟捧着紫檀托盘袅袅而来。左边托盘上置一银壶,配着十数只白瓷小盏,盏中盛着深褐色浆液,异香扑鼻;右边描金漆盘里堆着红艳艳的荔枝、黄澄澄的龙眼、紫莹莹的杨梅,果香清冽。
“这是咖啡香气怎这般特别?”王珵眨着明眸,忍不住探身细看。
杨鲖含笑解释:“这是云南府新送的咖啡,较之咱们最近风靡得那些品种,提神效果更佳,成瘾性更大。这新种咖啡需经焙炒研磨,烹煮滤清,方得这般醇香,最是提神醒脑,诸位不妨一试。”
丫鬟们执壶斟盏,但见那咖啡在瓷盏中漾开深褐涟漪。
众人小心捧起,先轻嗅其香,继而浅尝。初入口时俱是蹙眉,确实比现在长安市面上的要更苦涩许多,待那苦涩过后,竟泛起绵长回甘,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