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得面如傅粉、唇若涂朱,一双桃花眼含笑含情,两道剑眉斜飞入鬓,身姿挺拔如青松,步履潇洒如行云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,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,头上束着银冠,端的是一表人才、风姿绝俗。
三人在殿中央站定,齐齐躬身行礼,朗声道:“学生参见陛下!”
杨炯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,在孙静轩脸上多停留了一瞬,微微颔首,道:“平身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三人直起身来,垂手而立。
杨思勖见此,正要挥手令内侍准备考桌,杨炯却抬手一拦,道:“且慢。”
杨思勖一愣,退回一旁。
杨炯目光扫过殿中群臣,朗声道:“今日诸卿都在,所谓为国选才,当公平公正。况,稍后还要面见武举三甲和童试前三,三位便直接口述答题,不必另行设桌了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君臣皆是一愣。
口述答题?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。
不过转念一想,陛下说得也有道理,为国选贤,除了文章外,更要看心性和仪态,临场决断更是重中之重,口述答题,倒也甚好。
三人齐齐躬身:“学生遵旨!”
杨炯点头,沉吟片刻,正色道:“朕肇登大宝,君临四海。然西陲境外,塞尔柱突厥日渐强盛,窥我边隘,扰我藩属,或寇掠城郭,或离间诸部,边民苦之。
今朝野议论纷纭,或言边患日炽,当整军经武,扬威塞外,犁庭扫穴,以绝百年之患;或言海内初定,府库未充,民生尚艰,当偃武修文,行王道教化,以礼乐文德怀柔远夷;亦有言宜固本安内,徐图边事,不可轻启战端。
尔等青年才俊,博览古今,洞悉时弊。
便说说看:塞尔柱突厥边患当如何处置?战伐与文德孰先?安内攘外之道,何者为当世急务?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一片寂静。
群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人身上,目光中有期待,有好奇,也有几分探究。
富光率先出列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学生愿试言之。”
杨炯点头:“讲。”
富光整了整衣冠,神色从容,侃侃而谈:“陛下,学生以为,塞尔柱之扰,虽为边患,止于边陲小寇,未及腹心之危。
而今海内历经积弊,府库耗损,赋税繁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