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格外清晰。
“你这桃红……”杨炯的声音飘忽起来,舌头在嘴里打结,“怎么……怎么醉人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呢”字还未出口,他整个人便往后栽去,后脑勺离地面还有半尺,却被一团温软接住。
埃莉诺不知何时已扔了画框到了他身后,双臂一环将他拢进怀里,杨炯的后脑勺正陷在她胸脯那两团软玉之中,耳畔是她急促又压抑的心跳声。
埃莉诺低头凑近他耳垂,声音里憋着笑,气息热乎乎地拂在他后颈:“傻蛋!仙粉黛可是阿基坦最烈的葡萄酒,加了覆盆子汁和樱桃蜜,甜得盖住了酒味,你当喝水呢?”
杨炯脑子转得极慢,像生了锈的齿轮一寸寸咬合着。
他眨了三次眼,才从混沌里捞出半截清醒来:“你……你给我下药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!”埃莉诺在他脑门拍了一下,清脆响亮,“是你自己把大半坛当水灌的,我逼你了?”
杨炯想抬手揉额头,臂膀却软得像面条,抬到一半便垂了下去,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只剩喘气的力气。
好半晌他才重新攒出一句话来:“你……你算计我……”
埃莉诺强忍着笑意,嘴角的肌肉都在发颤:“是你自己寻酒喝,自己仰脖子灌,这叫自投罗网,羊入虎口呀!”
她说着双臂一收将他箍紧,拖着他往床榻上放。
杨炯浑身无力,像一袋湿沙袋被拖过羊毛毯,后背挨上锦褥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埃莉诺跟着爬上来,双臂撑在他枕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忘了告诉你……”埃莉诺低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声音压得又轻又软,“我祖上是牧羊人,你跟我斗,可没有胜算哟。”
杨炯仰面躺着,眼睛半睁半闭,烛火在她身后勾出一圈金边。
他望着埃莉诺褐眸里那两簇跳动的火焰,忽然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可那笑也只笑了半声,便化作一声叹息:“你赢了,富婆。我认栽。”
“认栽了?”埃莉诺挑眉,指尖划过他下巴,沿着喉结慢慢往下走,“这么快就认了?不像你啊。”
杨炯被她指尖挠得痒,偏头躲了一下,可脖子也没力气抬,酸麻无力。
他喘了口气,虚着声音道:“等我酒醒了……哼!”
“等你酒醒?”埃莉诺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