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了,然后说小姐受惊过度需要静养,搬到郊外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了。各有各的法子,我见得多啦。”
谢令君皱起眉头,将信将疑:“这都有人信?”
“骗骗普通人吧了。”爱丽丝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汤,咂了咂嘴,满不在乎地说,“贵族之间都是心照不宣,谁会真信?可谁也不会拆穿,毕竟谁家没几个昏了头的丫头被马夫什么的骗了去呢?大家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。”
谢令君低头搅了搅碗里的鱼汤,沉吟片刻后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这身衣服穿着不合身,我去城里买件新的。”
爱丽丝一愣,歪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着谢令君。
那件粗麻布袍子穿在谢令君身上确实宽大得离谱,肩线垮到了上臂,腰身空空荡荡,整个人像是裹在一条麻袋里。
她的目光从谢令君的肩膀移到胸口,又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那件被饱满的线条撑得绷紧的睡衣,两个女人同时愣了一瞬。
爱丽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笑屁呀!”谢令君一瞪眼,举起筷子作势要打,“鱼汤里下毒毒死你!”
“哈哈哈!”爱丽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前仰后合地抱着碗往后退,金发在日光里荡开一片灿烂的光晕,“不怕不怕!我有的是手段解毒!你只要还有口气在,我就能把你救活!”
她笑够了,又挑眉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玩闹的语调说:“可我纵是有万般解毒的手段,也没法帮你丰胸呀。”
“找打!”谢令君扬手便打。
爱丽丝“嗷”的一声跳起来,抱着碗就往屋里跑,边跑边回头喊:“要不我给你弄个假的吧!保管要多大有多大!反正驱魔的时候都得穿黑袍子,看不出来的!”
谢令君黑着脸坐在篝火前,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馒头,气哼哼地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,嚼着嚼着,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,自己也自嘲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