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面前站定,冷声问:“为什么这么做?你是要害我吗?”
陆薇浑身一颤,慌忙摇头,可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姐姐”还没喊出口,陆萱便猛地提高声音,一掌拍在身旁的几案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案上那盏茶盏跳了起来,咣当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“你若再不说实话,我现在便剐了你!”
这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、没有半分虚张声势,几乎是破了音。
陆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,死死盯着陆萱那张脸,只见那双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眉眼间,全是真真切切的杀意,没有半分做戏的成分。
她心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“铮”地一声断了:不对,不对!她不是要保我!她是真的要杀我?!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姐妹、什么骨肉!她是要卸磨杀驴?!
这一刻,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脖颈灌进脊梁骨,冻得她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。
陆薇拼命地回想自己方才在脑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,可那些精心编织好的话此刻却一个字都记不起来,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蜂鸣。
陆萱盯着她,声音比方才更冷:“你跟林灵素什么关系?你一个深闺小姐,为何会认识他?当初在峨眉山,是不是你故意偶遇陛下?”
一连三问,句句见血。
陆薇张着嘴,喉咙里嗬嗬地响了两声,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。
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那些原本缜密的算计此刻全被恐惧搅得稀碎。
陆萱等了片刻,见她不答,眉心猛地一拧:“来人!给本宫上刑!”
“是!”殿外早已候着的两名内宫嬷嬷应声而入。
这两人一个姓周一个姓吴,都是宫里的积年老人,身形敦实,臂膀粗壮,满脸横肉。
她们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陆薇的肩头,将她的双手拽出来,平摊在面前。
陆薇这才看清,周嬷嬷手中捧着一副竹制夹具,那夹具有六根,每根都有三寸长短,用麻绳串在一起。竹片内侧打磨得极薄,边缘泛着毛刺,在烛火下看过去,像一排细密的獠牙。
“不……不要!姐姐!我……”
陆薇的话还没说完,周嬷嬷已将她双手交叠,夹具套上了她八根手指。
吴嬷嬷按住她的手腕,周嬷嬷双手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