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而去,一边纵马一边嘶喊:“罗斯来攻——!罗斯来攻——!”
报喜大教堂的铜钟随即被敲响。
沉闷的钟声一下接一下地荡开,街上的行人先是一怔,随即像被惊扰的蚁群一样炸开。
女人拽着孩子往家里跑,男人手忙脚乱地关上铺板,几个醉醺醺的工匠从酒馆里探出头来,酒碗摔在地上,碎瓷片迸溅四处。
教堂门前的广场上,一个裹着黑头巾的老妇当场跪下来,在雪地里划着十字,嘴唇哆嗦着念经。
更多的市民纷纷效仿,东正教徒、天主教徒、甚至几个犹太商人,全都跪在自家门槛后面,对着圣像祷告起来。
古斯塔夫顾不上这些,打马直冲皇宫。
皇宫议事厅里,壁炉火烧得正旺,但满堂贵族的脸色却惨白如纸。二十余名身穿深色长袍的伯爵、侯爵、子爵围坐在长桌两侧,加上七八位宫廷重臣,挤得满满当当。
国王斯特凡坐在上首,一张瘦削的面孔被炉火映得半明半暗,灰白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,眼神明灭不定。
古斯塔夫一脚踹开议事厅的大门,大喊:“父亲!罗斯人设伏!波罗申科不听号令,率军深入橡树林,被罗斯火枪和弓弩伏击!一千翼骑兵全军覆没!”
议事厅瞬间陷入死寂,随即彻底炸了锅。
“什么?!”一个面颊红胖的老伯爵拍桌而起,胡须抖得像风中的枯草,“一千翼骑兵?那是多少钱?那是多少贵族子弟?!”
“波罗申科呢?波罗申科人在哪里?!”另一个瘦高个贵族攥紧了桌沿,手背青筋暴起。
古斯塔夫深吸一口气,面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波罗申科……已然殉国。但他临阵冒进、无视军令,主张全军散开搜林,这才落入罗斯人埋伏!若非他刚愎自用,那一千翼骑兵何至……”
“殿下!”瘦高个贵族猛地打断他,声音发颤,“波罗申科是战功卓著的宿将,追随王室二十年!您一句话便将他推成替罪羊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古斯塔夫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战功卓著?他带兵搜林之前我明明白白告诉他,天降大雪、能见度不足百步,全军深入林地若遇埋伏如何应对?
他当着中将士的面回我:‘殿下莫不是怕了?’
诸位,你们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