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我蒲哆辛做东,定要好好宴请诸位,让大家都松快松快!”
泽赫拉在一旁听了,嗤地一笑:“你个大奸商,还有这般慷慨的时候?”
伊丽莎白也抿嘴轻笑:“那我可得多吃些,好叫你大出一次血。”
蒲哆辛被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老脸微红,搓着手指讪讪地笑,口中连连道:“应当的,应当的,这一路当真是辛苦了。”
那牧羊人见几人说笑,神色缓和了些,犹豫着嘟囔道:“长老,你们也是要去西奈半岛……打华夏人的么?”
这话一出,蒲哆辛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一把抓住那牧羊人的胳膊,声音陡然拔高:“什么?你说什么?谁要打华夏人?什么叫‘也’?城里还有别的军队?”
那牧羊人被他这一抓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道:“长……长老不知道么?那三万大军到了有五天了,是阿布将军率领的,说是要去西奈半岛收复失地!”
“收复失地?”泽赫拉听了,冷目一挑,“西奈半岛一直都是我法蒂玛的领土,我已授权华夏海军代管,关你们阿拔斯什么事?你们收复哪门子失地?你们配吗?”
她语气冷厉,那牧羊人被她这一喝,浑身一颤,抬头看了看泽赫拉那冷艳逼人的面孔,又慌忙低下头去,声音小了许多:“可……可哈里发说,同是真主的信民,领土被异教徒侵占了,我们有义务出兵帮忙收回来,而且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,到后头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而且什么?”李溟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,一字一顿。
牧羊人被她那目光锁住,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发凉,牙齿打了磕绊:“而且……法蒂玛已经同我们结盟了,听说还派了使者到麦地那签约,如今法蒂玛同阿拔斯是盟友,是他们邀请哈里发出的兵……”
话音未落,四下里一片死寂。
李溟骑在马上,白发被风吹得向后飘散,一双眸子里寒光乍现,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……真好。”
她轻轻吐出三个字,声音不高,面色已阴沉到了极点。
紧接着,李溟猛地拔出腰间长刀,扬刀向天,厉声喝道:“全军听令!”
一万黑甲精锐闻声而动,甲胄碰撞声如雷贯耳,整支队伍在眨眼之间便完成了列阵。
“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