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蒲哆辛何德何能当得起这等大任?陛下已经给了我天大的信重,财富堆积如山,我这辈子花都花不完,哪里还敢想什么半岛之主?”
李溟摆了摆手,语气冷硬:“行啦!我家用人向来只有一个宗旨——只要你有能力,够忠诚,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操心,该你得的,一分一毫都不会少。”
蒲哆辛被她这番话说得胸膛一热,眼眶竟有些发酸,张了张嘴刚要跪下表忠心,李溟却已经转过身去,扬手朝身后一指:“刘琦!挑三十个身手利索的弟兄,换上寻常行商打扮,跟着蒲哆辛走一趟城门!”
刘琦应声而出,不多时便从军中点了三十名精悍士卒,这些人全是斥候营里挑出来的好手,穿上了事先备好的白袍和头巾,腰间藏了短刃,骆驼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皮货袋子,远看活脱脱一支典型的阿拉伯行商驼队。
蒲哆辛见此,也不再多话,深吸一口气,将那枚金色麦穗从发夹上取下,郑重地别在胸前最显眼的位置,随即跨上骆驼,一挥手:“走!”
三十骑驼队踢踏着沙土,不紧不慢地朝南门行去。
且说蒲哆辛带着三十骑驼队行至南门之下,城门口正有一队守军在盘查进出百姓。
那些守军穿着锁子甲、裹着白头巾,腰间挎着弯刀,神态散漫,一边翻检着百姓担子里的货物,一边互相说着闲话,见一队驼队不紧不慢地晃过来,领头的那队长先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然后目光扫过驼背上鼓囊囊的皮货袋子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停!停下!驼背上装的什么?”队长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,伸手就要去掀那蒙在皮货袋上的粗麻布。
蒲哆辛不慌不忙地从驼背上下来,整了整袍子,将胸前的金色麦穗朝前亮了亮。
那队长的手刚伸到一半,目光触及那枚金麦穗的瞬间,整个人猛地僵住,随即脸色大变,“刷”地缩回手去,腰杆子挺得笔直,结结巴巴地道:“长……长老?!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!”
蒲哆辛面色沉着,将那金麦穗从胸前摘下举在手中,往前递了递。麦穗在日光下金光闪闪,上面刻着的盖斯部落纹样清晰可辨。
那队长瞪大了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,当即单膝跪地,将右手抚在胸前,恭敬地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