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:“属下莽撞!请长老恕罪!”
其余的守军见自家队长这副模样,哪里还敢怠慢,纷纷跪倒一片。
蒲哆辛面色不变,只淡淡点了点头,随手将金麦穗重新别在胸前,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门洞内走去。
三十名“行商”紧紧跟在他身后,各自垂着头,脚步却暗暗加快了几分,那队长躬着身子引路,哪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,连连道:“长老请!长老这边走!”
一入城门,蒲哆辛的脚步忽然顿住,抬眼望向两侧城楼的石阶,目光一凛,随即猛地暴喝一声:“动手!”
一声令下,三十名士卒陡然发难。
十人径直冲向左右两侧城楼石阶,三步并作两步蹿了上去;十人奔向城门内侧的绞盘和木栅,手中短刃寒光一闪,将附近的守军逼退;剩下十人则拔刃横向排开,将门洞牢牢封住。
队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已经被一名士卒劈手夺了腰刀,按着脑袋压在了墙根底下,嗓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再不敢动分毫。
城楼上传来的几声短暂打斗随即平息,紧接着便是绞盘铁链被斩断的脆响,城门两侧那两扇厚重铁门洞开,无遮无拦。
蒲哆辛大步迈上门洞旁的高台,面朝城内那条宽阔的主街,运足了中气,喝道:“都别动!我乃盖斯长老蒲哆辛!不想死的,都给我站在原地,敢妄动者杀无赦!”
主街上原本正来来往往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,有人丢了担子转身就跑,有人僵在原地两腿发软,几个胆子大的转头朝这边望来,见那高台上站着的黑面老者胸前金麦穗熠熠生辉,又听得“盖斯长老”四个字,顿时噤若寒蝉,哪里还敢乱动。
蒲哆辛这边镇住了城中百姓,那边刘琦已经带着十名士卒抢上了城门楼,从怀中掏出一支黑铁短管,对准天空用力一拉,只听“咻”的一声,一道赤红色的火光窜上半空,在湛蓝的天幕上炸开一朵耀眼的红花。
沙丘之上,李溟见信号弹炸开,厉声大喝:“入城!”
一万黑甲军士如潮水般从沙丘后涌出,马蹄踏碎沙石,激起漫天黄尘,整支队伍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冲过了那三里开阔地,从南门鱼贯而入。
城中百姓见了这股黑潮席卷而入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