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方才就说了,厨子斯宾塞也是被吸血鬼咬死的!你们还非不信!”
“那可完了……吸血鬼连冬宫都敢进……咱们还能往哪躲……”
……
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,恐惧的情绪越涨越高,几个卫兵不自觉地往后缩,手按在剑柄上,眼珠四转,全身紧绷。
“都给老子住口!”杨炯猛地转身暴喝,“再给老子聒噪半句,老子真放干净你们的血,叫你们亲自去问问那吸血鬼到底长什么样!”
这一喝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,室内的窃窃私语被生生掐断,众人皆是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杨炯冷哼一声,用靴尖踢了踢兰德尸身旁边的地毯,讥讽道:“动动你们的脑子!吸血鬼杀人不吸血,就光杀人玩儿?杀完一个又一个,就为了吓唬你们这些兵卒?天底下有这般调皮的吸血鬼?它闲得蛋疼呀!”
众人被他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讥诮噎住,有人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对上杨炯那刀锋似的目光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可……可你方才说厨子也是……”一个胆大的高个子卫兵梗着脖子嘟囔了一句。
杨炯懒得跟他啰嗦,一扬下巴指着兰德的脖颈: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!这伤口跟斯宾塞的完全不同,边缘不整齐,破口极大,皮肉外翻参差不齐,而且这一圈白的看见没有?冻伤!明显是被极冷的锐器刺入造成的!”
“那又怎样?”那卫兵仍一脸茫然。
杨炯上前一步,指着兰德衣襟边缘那几道浅淡的洇水痕:“所以?凶器就是冰锥呀笨蛋!凶手用冰锥刺入兰德的脖颈,冰锥融化后混着血液顺着脖颈流下,浸透衣料,才会在血迹边缘留下这些水痕!你再看这地毯上的水渍痕迹,从桌腿一路漫延到尸体旁边,岂是凭空来的?”
众人闻言,纷纷凑上前来细看。
几个老卒蹲下身去,用指腹在那衣襟边缘的阴痕上捻了捻,又凑到鼻端嗅了嗅,脸上渐渐露出恍然之色。
“还真是!这洇水痕我认得,我女人洗衣服时若没把皂草漂干净,衣襟领口干了之后就会留下这种印子,一模一样!”
“所以……这真不是吸血鬼?”
“冰锥杀人!那岂不是有人故意伪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