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约翰嘴角微动,正要再辩。
杨炯却抬了抬手,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从斯宾塞的死亡现场来看,凶手与他扭打搏斗过,说明斯宾塞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撞见了凶手的秘密,凶手猝然出手。而乔多夫和兰德则全无反抗,为什么?因为他们在临死前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,全都中了毒!”
杨炯将那水晶酒杯举到烛火之下:“乔多夫和兰德如何中得毒呢?我们要寻找共同点,那就是都喝了这红酒!”
“可我也给其他几位女贵客送了酒……”约翰张口便道。
“没错。”杨炯打断他,“但酒窖的钥匙,只有你一个人有,对是不对?”
这般说着,杨炯突然上前,不等约翰反应,伸手从他腰间那串铜匙中摘下一根极细长的铁钥,举过头顶。
那铁钥比寻常钥匙长出一倍有余,头端尖细,通体打磨光滑,尾部带着一圈齿纹,约莫一根筷子粗细。
“冬宫酒窖因藏酒需恒温,木门造得极厚极密,这把长钥便是开门所用的特制铁器,约翰从不离身。”杨炯转身走到乔多夫尸身旁,蹲下去,将那铁钥的尖端正对着乔多夫脖颈上的创口,缓缓探入。
众人瞪大了眼睛,只见那钥匙和伤口竟然严丝合缝,毫无阻碍。铁钥的尖端没入伤口近寸深,边缘的皮肉与铁器表面完美贴合,仿佛那把钥匙便是照着这伤口的尺寸铸造出来的一般。
杨炯拔回钥匙,直起身来,铁钥尖端沾着暗红色的血垢,他转头看着约翰,声音冷淡如淬了寒冰:“你大概也没想到,乔多夫死在了温泉池里,血流通畅、水流冲刷之下,伤口泡得皮肉翻卷,反而把内里的创口形状暴露得一清二楚。
这创口的截面,分明就是这把钥匙的形状。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试试斯宾塞的伤?看看是不是也严丝合缝?”
约翰笑意凝在嘴角,可很快又恢复了从容,轻轻摇头:“曾先生,您方才明明说兰德镇长是死于冰锥,怎么如今又扯到钥匙上了?难道我中途还换了凶器?我也太有闲情逸致了吧?”
“你倒会混淆视听。”杨炯冷笑一声,踏前一步,“请你举起右手。”
约翰一怔,下意识举起了右手。
杨炯指着他的手掌,沉声道:“你手上这些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