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诉苦,说什么不重视禅宗、受打压吗?
正好,让他们出人,选那些口舌伶俐、意志坚定的,重返印度,以佛法为刃,去瓦解那甘地的绝食根基。本土宗教被瓦解,人心自然离散,佛教还可以安定人心,何须我天朝大军事事亲为?”
众人眼前俱是一亮。
张肃更是猛拍了一下桌子,喜道:“公主此计大妙!以夷制夷,以僧制僧,不费我中原粮饷,却可乱其根本!臣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想起李潆方才的话,又有些踌躇。
李潆洞悉他心中所想,摆摆手,语气平淡:“你当初在孔雀帝国留下的那些老部下呢?挑一个能干的、可独当一面的,提拔起来,让他去办这趟差。
你现在是兵部尚书,是帝国军政的掌舵的人,不是冲锋的卒子。若事事都要你这尚书亲往,我华夏如今版图如此辽阔,你便是铁打的身子,又能撑几年?”
她目光扫过张肃,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度,“日后太子长成,要用人的时候,你可别成了个病痨鬼!”
张肃心头剧震,瞳孔微缩。
李潆这话,何等分量!直是将他当作了未来辅佐太子的“国之柱石”在看待。
张肃喉头微微滚动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陆萱见状,莞尔一笑,接过话头,温言道:“伯泰,便依着承春的意思。你举荐几个得用之人,先让他们去历练。
我传旨给施蛰存,让他从南海水师拨两艘战船,去加尔各答外海候着,先看看那甘地虚实。
印度人口众多,咱们国内还有万千百姓嗷嗷待哺,平白添了万万嗷嗷待食之口,可养不起。先以佛法乱其宗教,以傀儡分其势,若实在不行,再动刀兵不迟。”
张肃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中激荡,郑重抱拳:“是!臣遵旨!回头便给驻地中郎将飞鸽传书,命他相机行事。”
陆萱点点头,温和淡笑:“对了,伯泰。我们家斑奴、小赤虬、还有升卿,都渐渐大了,正是开蒙的年纪。
宫里那些夫子,教的都是四书五经、正襟危坐的道理,却缺个能教他们骑射、兵法、看舆图的军政先生。
你明日若得闲,便去府上给他们开开蒙,教他们认认山川,讲讲你当年征孔雀国的故事。”
张肃一愣,这位向来杀伐果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