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部尚书竟难得显出几分窘迫:“啊?皇后,三位皇子公主才……三岁不到吧?”
陆萱想起家里那三个小魔头,忍不住以手掩口,轻笑出声:“快了快了!虽是三岁,却一个比一个鬼精灵。斑奴那孩子过目不忘,小赤虬心思弯弯绕绕比九曲黄河还多,升卿更是会看人眼色行事,才丁点大,就知道拿捏人,气死个人!”
她笑骂着,眼底却满是宠溺的无奈。
张肃哭笑不得,只得拱手应下:“是,臣明日便去。”
陆萱点头,这才转回正题:“这中南半岛之事……”
一直沉默的陈三两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杀伐之气:“皇后,末将以为,不如……”
他做了个手往下切的动作,目光冰冷:“叫胡娇娇寻个由头,直接把李凰……”
“不可!”陆萱立即摆手,神色坚定,“李凰此人,杀不得。她在中南半岛威望极高,杀了她,那些大小头领、部落头人失了忌惮,只怕要遍地烽火,更添乱局。留着她,便留着这乱局的线头,咱们牵着,便不怕它打结。”
叶九龄点头,重新开口:“皇后说的对,臣以为,不必大动干戈。可先出一份申饬诏书,严词告诫李凰安分守己。大越皇室的香火还在长安住着,她若聪明,便知道该怎么做。
若当真执迷不悟,咱们大不了一纸诏书,另立一个听话的越王。釜底抽薪,比扬汤止沸要稳妥得多。”
陆萱沉吟片刻,目光掠过满座,最终落定,道:“便依叶相所言。此事先敲打敲打,看那李凰如何回应。”
她说着,端起手边已经微温的茶盏,润了润喉,目光又转到了更广袤的中亚西域:“西征大军,捷报频传,已近尾声。可广大的中亚、西域之地,城池、部族、牧场,千头万绪,总要人去治理。春闱在即,新科取士,叶相恐怕要多费些心思了。”
叶九龄微微颔首,面容上露出一丝沉重:“是,臣已命礼部筹备。只是各地举子云集,又兼今年新增西域、漠北诸道,只怕是要大大增额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萱正色道,“此事拿去大朝会上同那些老臣们商议,总要走个过场。他们这些年虽有些迂腐,可也不能一味打压,寒了老臣之心,反倒不美。”
她这话既定了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