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:“谁能告诉我,项羽为什么不渡乌江?”
升卿正抽抽噎噎,闻言一愣,满眼茫然:“谁是项羽呀?”
“《史记》没读过?”郑秋挑着眉,眼神里满是“你怎么这么笨”的嫌弃,一摆手,“那就是不会,打!”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娘!我才三岁!我哪读过什么《史记》呀!”升卿疼得差点从长凳上滚下来,被摘星卫稳稳按住,打得更狠了三分。
郑秋装听不见,踱到斑奴面前。
斑奴早已认命,闭着眼等她问。
郑秋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,问:“华夏和辽国北部边界在何处?”
斑奴心头一紧:这道题……父皇的书房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北疆舆图,他偷溜进去玩时曾瞥见过一眼,可当时只顾着爬椅子够顶上的糖盒子,哪里记得住什么边界线。
他嘴唇动了动,颓然低下头:“雁门关……雁门关……”
“就知道个雁门关?”郑秋扫了他一眼,哼道,“不学无术,都该打!”
“啪!啪!啪!”三声响亮而整齐的板子,几乎同时落下。
“呜呜呜!救命呀!姨娘杀人了!杀人啦——!”
祠堂里的哭声、喊声、求饶声、板子声,混作一团。
郑秋站在堂中,背着手,看着三个小鬼趴在长凳上鬼哭狼嚎,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很快,郑秋轻咳一声,恢复如常:“继续问。答不上来,便继续打。今天这祠堂的门,谁也别想出!”
一时间,哀嚎不绝,叫娘娘不应,叫爹爹不灵。
自此以后,三魔丸彻底乖服,再不敢作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