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顾得上演戏,“嗖”地一下原地蹦起来,贴着墙根站得笔直。
斑奴率先开口,声音都变了调:“郑……郑姨娘好!”
“不好。”郑秋跨进门来,靴子踩在砖地上,笃笃作响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三人,冷哼一声,“喜欢演戏是吧?去祠堂给我好好演。若是演不出花来,演不到我开心,我便打到你们屁股开花!看你们还演不演!”
话音刚落,她身后便闪出六个膀大腰圆的摘星卫,如老鹰抓小鸡般,两人一个,将三小架起,转身便往祠堂方向走。
“哎呀!郑姨娘!亲娘!我错了!”升卿最先认怂,被夹在半空仍奋力回头,两只小手朝郑秋乱抓,“我再也不敢了!我方才那是假的!我没病!”
小赤虬吓得是真哭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再没了方才的机灵劲儿,扭着身子挣扎哭喊:“亲娘呀!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呀!别打我,我怕疼呀!”
斑奴倒是彻底认了命,被摘星卫夹着,两只小胖腿悬在半空,也不挣扎,只是抿着嘴,一言不发,肉嘟嘟的脸上露出一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无奈。
郑秋跟在后面,双臂环胸,强忍笑意,一边走一边道:“现在知道叫亲娘了?晚了。一会儿好好叫,大声叫,小声可要挨打呦!”
她说着,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张肃,微微颔首:“张大人见笑了,你看这哪有一个省心的?今日便到这罢。我好好收拾收拾他们,明日便老实了。”
张肃如蒙大赦,赶忙拱手:“臣、臣告退!”
说罢转身便走,步履比来时快了三倍不止。
祠堂的门被推开,冷风灌入。
郑秋摆了摆手,摘星卫便将三人放在蒲团上。
三个小人儿并排跪着,面朝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郑秋大步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三个瑟瑟发抖的小脑袋。
她先走到斑奴面前,弯下腰,伸手捏了捏他那肉嘟嘟的脸蛋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:“杨执中,这些日子不管你们,听说你们都要上天了?”
斑奴抬起头,对上郑姨娘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只觉后脖子一阵发凉。
他立刻低下头,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:“娘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郑秋轻笑一声,拍拍他的脑袋:“乖。一会儿有你认错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