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太高,反而在这片泥潭中步履维艰,甚至面临着被活活饿死、困死的绝境。
“不能再按照常理出牌了。”
张合极其用力地握紧了戴着白手套的双拳,指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他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全息水文地图彻底点燃。
“陆地失效,天空受限。寺内寿一,你以为用水网就能把老子困死在南洋吗?”张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、透着无尽杀机的弧度,“既然你们把战场搬到了水面上,那我就在水面上跟你们决一死战!”
他极其清楚,想要把深陷泥潭的百万大军给拉出来,想要彻底粉碎日军那阴毒的水上游击战,就必须彻底打破现有的陆空二维作战框架!
远征军前敌总指挥部,这辆经过最高级别防弹改装、犹如一座移动钢铁堡垒般的指挥车,此刻正静静地蛰伏在湄公河主河道北岸的一片高地上。
车厢内部,一场代表着远征军最高决策权的三军联席作战会议正在紧急召开。
由于冷气系统在满负荷运转,车厢内的温度极低,但依然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气氛。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劣质烟草味,那是将领们在极度焦虑下疯狂抽烟所制造的硝烟。
长条形的战术会议桌旁,破天荒地坐满了来自三个截然不同兵种的高级将领。
左侧,是一众陆军指挥官。以敢死营营长李云龙和装甲团长为首,这些刚刚从泥沼前线撤下来开会的悍将们,军服上沾满了洗不掉的黑灰色血泥,双眼因为长时间熬夜和极度充血而红得像兔子。右侧,是航空大队的指挥官,他们虽然衣着相对整洁,但脸上同样写满了被滞空时间和恶劣地貌折磨出的深深疲惫。
而在会议桌的最末端,竟然还端坐着几名身穿笔挺白色海军军服、佩戴着将官将星的海军舰队指挥官!在张合的紧急调令下,负责近海防御与海域封锁的东海舰队司令也星夜应召,乘坐水上飞机火速赶到了这片散发着恶臭的内陆前线。
“伤亡数字还在直线上升!就这短短半天的时间,日军的水鬼又炸沉了我们两艘补给艇!”
李云龙将一份沾着血迹的战报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睛里布满了绝望的怒火,“前线的弟兄们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