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可别污了人家安贡士的眼,还是我家小孙女更配一些。”
“啥?你家孙女今年才八岁吧?看的出来模样吗?”
“我说你们就别争了,人家安进士已经被承安侯府定下了,你们争的过吗?”
“那有啥,做不成正妻,做个妾也是好的嘛!”
小七只觉得这些人也太疯狂了些,到底把她哥当什么人了?
也不知道箐菡姐要是听到这些话,还会不会后悔给自家大哥送这么一套招蜂引蝶的衣服了。
小七吃了个头矮的亏,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认命的在人群里听着八卦。
而此时的安文平和韩泽已经在宫人的带领下进了皇宫大门。
他们提前几日便被集中在礼部贡院空余正厅,由太常寺礼官,专门教习过入宫面君的全套礼制。
此时纵然心底紧绷难掩紧张,可连日反复演练熟练,一举一动倒也从容规整,应对得心应手。
殿试吉时未至,百名贡士按名次静静分列,端立在崇政殿外。
殿门未完全闭合,隐约能听见殿内文武百官朝见问安、奏事论政的肃穆声响,金銮威仪透过门缝沉沉漫出。
众人垂眸敛神,人人心头五味杂陈,一面是直面帝王策问的惴惴忐忑,一面是一朝题名、跻身进士之列的热切憧憬,心绪翻涌,却无一人敢私语喧哗,只静静等候传召入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