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谷子分开之后,她甚至还在西风镇的几家店铺中转了一圈。这其中,她在一间面包店的停留时间最长,几度徘徊,却还是没有买下任何东西。
“真是邪门,这女人该不会没钱吧。”曼彻斯特不禁有这样的担心。商人追踪外乡人是为了榨取油水,没钱的外乡人自然没有榨取价值。
但很快,曼彻斯特的表情有所变化。他亲眼目睹,这个女人在离开面包店后便一路扬长而去,没有任何遮掩,她最终的目的地是一栋修建的极为阔气的庄园别墅。
在西风镇这种地方,没几个人有胆子敢修建这种房子。就算是黑市商人里最有钱的那几个,也不敢,这不是财富问题,而是身份和权力的限制。
西风镇作为不列颠尼亚殖民地的一员,这个国家上的每一片土地如何使用都需要帝国首肯。既然如此,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会是何种身份?
曼彻斯特不敢想了,但他所见千真万确,这个女人没有受到任何阻拦,便长驱直入,进了庄园。
“要跟吗?”他心里打退堂鼓,但人已经到了门口,在这里放弃似乎也说不过去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,我一个术士,怎么说也能想办法脱身…….”
庄园大门没有任何守卫。甚至四周连一个过路的行人都没有。四周静的出奇,只能听见曼彻斯特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