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苏亲眼见到的人,他说的,还害了十来个人。”
林景玉问:“那报警了吗?”
“没,说是没证据。”张谦感慨,“他说没证据,估计是真找不到,就算让犯人说真话,是不是不能判?”
林景玉点头:“嗯,办案要‘重证据轻口供’,不然有人犯事了,花钱请人顶罪,不是一顶一个准?”
“真没留下证据啊?”他看向苏尘,见他点头,思索片刻,“不是翠城人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在翠城会犯事吗?”
见苏尘点头,林景玉放松下来:“那简单,真要在翠城犯事,就算是那过江龙,也逃不了,我们可以给人面子,但不给罪犯面子!”
又问:“租的哪个店铺啊?”
张谦说了,林景玉思索片刻,起身打电话。
“他这样……会不会打草惊蛇啊?”张谦问苏尘。
苏尘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“张大师,你说能在大城市杀人还不会留证据的人,能是简单的小人物吗?”
张谦拧眉:“大家族的人?”
“也对,大家族的人要是来这边,林老板肯定会查,而且不查才有问题。”
顿了顿,张谦皱眉:“他们来翠城做什么?不怕危险啊?”
苏尘:“押注。”
“应该不止在那边租铺子开店,在其他地方也买了房子地。”
张谦听了牙酸:“有钱真好啊。”
租铺子就算了,房子和地也是说买就买。
林景玉转去后院没多久回来,靠在苏尘耳边嘀咕了两句。
张谦撇嘴:“诶诶诶,林老板你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吗?”
林景玉点头:“张大师您的确不知道为好。”
张谦:“……”
“行行行,我不配听。”
转头他就恶狠狠盯着魏学松。
后者身子一颤,缩了缩脖子。
“想这么久,还没决定?优柔寡断的你还是个男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