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楚江昕满脑子的疑惑，念凤家少爷的时候，语气更是显得有些咬牙切齿，像是吃醋。

荼粟没有回复，只是一脚直接将楚江昕踹倒在地上。

“滚……”

一个简单的音节，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字暴露了荼粟会说话的事情，或许原主许久没有说话，说话的声音就如同指甲摩擦玻璃一样刺耳。

可楚江昕并没有感觉，睁大了双眸，呆呆地看着荼粟。

“你……原来你会说话。”

“滚……”

然而，回复楚江昕的依旧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，楚江昕捂着自己被荼粟踹的胸膛，一点点地站起身来，但是却没有一点儿离开的打算。

荼粟眼眶湿润，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，看上去如此地倔强，又显得如此地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