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继续说下去!”
“喏!”
“那沈乾见了祖达授之物,加上他本就与祖达授亲近,这才相信了我会真心帮他......于是便答应了明日向丞相要求与公子比武......当然,他并不知道公子的师尊是王元阿,他以为自己必然稳操胜券,这也是他能答应褚仪的重要一点......”
萧笺舒闻言,低头思忖了片刻,遂道:“还行,温褚仪,这也算你苦心孤诣,为我筹划......”
温褚仪刚松了一口气,萧笺舒却忽地一皱眉头沉声道:“你说了这许多......那毒你是何时下的,他又能心甘情愿中毒?还有你用的什么毒?”
温褚仪赶紧道:“下毒并不一定非要那被毒之人服用......更不必在当面......褚仪只是在未见到沈
乾时,走向离着他最近的军帐囚牢最外侧的一盏油灯中,撒了些东西罢了......”
温褚仪顿了顿又道:“那东西高温之下便会挥发,弥漫开去,只要沈乾在那里待得久了,自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......而我根据毒性,掌握他毒发的时辰罢了......”
萧笺舒面色阴晴不定,缓缓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......快讲,你用的何毒......”
“很寻常的......没什么稀奇......曼陀花之毒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