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暗示你与他有关的赠评,更说,这是他要许韶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,他若是做了,从此保他再无束缚,平安以度余生的......”
“可是,萧元彻没有想到,二哥许韶竟然用了赤济二字......所以,他怎么能不得罪萧元彻......”
边章忽地一笑道:“不过,萧元彻只能吃个暗亏,因为这赤和济,也可以解释为你苏凌对他萧元彻的赤济......所以,我二哥许韶,就算得罪了萧元彻,萧元彻也不会杀他......因为一个活着的认可你苏凌的许韶,比死了的许韶,更有价值......”
“可是,许韶师叔他.....还是死了!”直到这时,苏凌对许韶之死,心中才充满了迟来的悲伤痛恸。
“因为他彻头彻尾地得罪了清流一派......他将江山评限定为五个名额,将清流派去的所有搅局者全部排除,最后又成功为你造势,也基本让你为萧元彻所用......可反观清流,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......”
“不仅如此,萧元彻还敏锐地捕捉到清流的用心,所以已经要决定对清流发难了,这一切的种种,让清流一派不得不孤注一掷,将我二哥许韶做了弃子......派人秘密杀害了他,并在他死的地方,留下了诬陷你为元凶的线索......”
“不过,灞南是萧元彻的势力所在,那田寿自然明白一切,你这才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这一关......”
说到这里,边章仰天长叹道:“苏凌啊,我二哥许韶,知道这样做必死,可是他为了你,为了大晋的将来,为了百姓安康,为了黎黍万民......他死得心甘情愿,从容无悔啊!......”
“苏凌......我二哥许韶,至死,你也不知道他不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,而是真心为你不惜一切的大儒啊!他无愧北儒圣之名!”
苏凌听到这里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想到自己对许韶误解,颇为儿戏的为许韶发丧,内疚而惭愧地如刀剜心!
“许韶......师叔!苏凌此生......欠你的,再也没有机会回报了啊......苏凌愧矣,愧矣啊!”
苏凌仰天长叹,热泪潸然。
密室一片寂静,每个人心中都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