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无比,眼中皆有泪光。
苏凌越想越愧,以拳击头,痛恸失声。
边章哭了一阵,方擦拭泪水道:“苏凌啊,不要自责了,我二哥在天之灵,看到你一如以前那般赤子之心,定然很安慰的......苏凌,你以后切莫要让我们失望啊!......”
苏凌流着泪,轰然跪在边章近前,一字一顿,决然道:“师叔放心,苏凌定然不会有负三位老人家厚望,若有改变,天诛之!......”
边章激动地点头道:“起来!孩子.....起来!老朽信你!......”
苏凌站起,重又坐好,平复了一下心绪,方眼中满是恨意道:“师叔,我二师叔之死,您确定是孔鹤臣所为么?......”
边章点点头道:“不错,此时我已经准备动身前往那渤海了,孔鹤臣那日亲自为我践行,临行之时,他附耳对我言道,文允兄且放心吧,那许韶暗中与萧元彻勾结,以被我派人除之.....文允尽管前往渤海,到时我自有安排,希望文允好自为之......”
“他这样做的目的,意在敲山震虎,以许韶之死,来威胁我,要我好好配合,为他做事,否则,我与许韶下场无疑......”
边章说到这里,看向苏凌道:“苏凌,要许韶死的只有两个人,若是萧元彻,他不可能让人杀了许韶,再留下你的名字,而且萧元彻,枭雄也,他要杀谁,何必暗杀,直接跟天子秉明,根本不用天子同意,便可派暗影司或者撼天卫去杀便可......”
“不是萧元彻,只能是他孔鹤臣,清流一派,表面光明正大,标榜清流,暗中排斥异己,甚至不惜杀人的勾当,也是不少干的......”
边章说到这里,忽地似想到了什么,低声道:“苏凌,我知道你此去龙台是调查户部贪腐赈灾钱粮案的,户部如今的尚书,乃是丁士桢,此人对清流和萧元彻都不远不近,而且这贪腐案还有一些内幕和证据就在我这寂雪寺中,我将这些东西秘密保存在安全之处,只等你来,交给你......那丁士桢,或可相信,因为我所有收集的证据......并没有丁士桢直接参与的迹象......”
苏凌心头一震,暗忖,可是这丁士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