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无懈可击的指控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无懈可击的指控(6/10)

前扑倒?这个她从未深想,或者说刻意忽略的细节,此刻被苏凌血淋淋地摆在面前,成了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
她想说或许侍女是跪坐自杀然后前扑,可那也解释不了匕首为何......

“好......”

苏凌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,或者说,她的沉默早已是答案。

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更深的寒意。“就算我们退一万步,假设这侍女骨骼清奇,自杀时偏偏就是能向前扑倒。那么,这第二处不同,阿糜姑娘又该如何解释?”

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手中那柄幽蓝短匕上,刃光幽冷。

“这第二处不同,便是这凶器——短匕的位置。”

苏凌的声音很轻,却重若千钧,“若侍女是自杀,匕首是她亲手刺入自己腹中。那么,当她倒地之后,这柄深深刺入她体内的匕首,会在何处?”

他自问自答,目光如电,射向阿糜。

“自然,是随着她的身体一同倒地,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下面,或者至少,依旧留在她的伤口之中!一个用来自杀的、刺入腹部足以致命的短匕,在剧痛和死亡降临的瞬间,人只会失去力量,松开手,任由匕首留在体内,或者随身体倒地而脱手,但绝无可能,在濒死之际,还特意将它从自己体内拔出来!”

苏凌的语调陡然升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。

“可是,阿糜姑娘,那夜你我都看见了!这柄幽蓝短匕,它在哪里?它不在侍女的伤口里,不在她的身下,而是——”

他手臂平伸,用匕首虚指了一个位置,正是那夜侍女尸身旁不远处的地面。

“而是在她尸身旁侧,近在咫尺的地上!干干净净,仿佛是被谁轻轻放在那里一般!”

阿糜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

她想起了,她当然想起了!

那柄幽蓝的匕首,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烛光昏暗的地板上,离侍女的尸体那么近,却又那么突兀地独立着。

“一个自杀的人......”

“会在剧痛濒死之际,将已经刺入要害、足以致命的凶器,再拔出来吗?这额外的、足以造成二次伤害和难以想象的剧痛的动作,对她濒死的生命有何意义?”

“她若一心想死,何必多此一举?她若中途反悔,又怎会刺得如此之深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