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无懈可击的指控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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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无懈可击的指控(7/10)

、如此之绝?”

他缓缓摇头,目光中充满了冰冷的了然。

“所以,只有一个解释。这匕首,根本不是她自己拔出来的。而是在她中刀倒地、已然或即将毙命之时,被那个站在她身前、将匕首刺入她体内的人——也就是凶手,在听到外面动静,仓促之间,从她体内拔出,然后,扔在了她的身旁!”

“扑通”一声轻响,阿糜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沿着冰冷的墙壁,滑坐在地。

她所有的力气,所有的狡辩,所有的侥幸,在苏凌这环环相扣、基于最简单常理和现场痕迹的推理面前,被彻底击得粉碎。

自杀?向前扑倒的姿势解释不了,凶器离奇的位置更是致命的矛盾!

这两个“不同”,像两把烧红的铁钳,将她那荒谬的“自杀”谎言,彻底烙成了灰烬。

她深深地低着头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惨无人色的脸,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显露出她内心此刻是何等的惊涛骇浪与绝望。

她不敢抬头,不敢去看苏凌此刻的眼神。

苏凌静静地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、失魂落魄的阿糜,手中的幽蓝短匕,在烛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一夜的真相。

静室中,只剩下阿糜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,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
良久,苏凌那平静无波的声音,才再次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阿糜姑娘,对于苏某方才所言,对于这侍女绝非自杀的推论,你,还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么?”

他微微停顿,目光如古井深潭,映不出丝毫情绪。

“若有,但讲无妨。”

苏凌的话语,如同最后一道沉重的闸门,轰然落下,将她所有试图逃逸的侥幸与狡辩,彻底封死在绝望的深渊里。

每一个“如果”,每一条“可能”,都被苏凌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推理,一条条拆解、驳斥,最终只剩下那唯一、冰冷、赤裸的真相,如同黑暗中浮现的狰狞礁石,再也无法回避。

阿糜瘫坐在冰冷的墙角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。

她不再发抖,不再试图争辩,只是深深地垂着头,散乱的长发披覆下来,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,只有微微起伏的肩头和那压抑到极致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,显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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