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或者,在激烈的战争中,某些蛛丝马迹被钱伯符察觉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即使刘靖升守口如瓶,一个通过对外战争建立了无上权威、整合了所有力量、并且一心复仇的强力君主钱伯符,还会是他们能够影响、能够制约的吗?他下一个要开刀的对象,会不会就是他们这些曾经的‘掣肘者’?”
浮沉子听得手心冒汗,他已经预见到了那必然的冲突。
“恐惧,促使他们加快了脚步。”
苏凌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。
“除掉钱伯符,扶植更‘听话’、也更有‘把柄’在手的钱仲谋上位,从‘可选项’变成了‘必选项’,而且必须尽快执行。”
“一场针对新任荆南侯的阴谋,在黑暗中最核心的圈子里,加速酝酿。”
苏凌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,开始还原那场发生在荆南侯府最深处的、决定了最后结局的谋杀:“时机,被选在了钱伯符取得大胜、声望达到顶点、正准备一鼓作气对扬州用兵的关键时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