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令仪低下头:“这些天我翻了一些医书,才知道这是南疆秘毒,根本不是什么瘟疫,府里所有人都是中毒了,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投毒,而现在孙四姑娘又恰巧能拿出解药来……”
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了。
孙淑的脸刷地白了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她尖声叫道,“你不过是个丫鬟,你懂什么?你是在陷害我!”
苏令仪抬起头,看着孙淑,目光平静:“我没有陷害你,如果你不信,可以让人去查,孙家的药房里,还有没有这种毒的药材。”
裴朔看着孙淑,眼神像刀一样。
“孙姑娘,”他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一块冰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孙淑的嘴唇在发抖。
她知道,她不能承认。
一旦承认,她就完了。
“裴大人,”她扑通一声跪下来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我是冤枉的!是苏令仪,是她陷害我!她嫉妒我,她怕我嫁给您,所以她故意诬陷我!”
裴朔没有说话。
苏令仪也没有说话。
孙淑哭得更厉害了:“大人,您想想,我为什么要害裴府的人?我图什么?我要是想害人,我为什么要来救?我直接躲在家里不就好了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凄切,看起来确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裴朔沉默了一会儿,转过身,对阿平说:“去孙家,查药房。”
阿平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孙淑瘫坐在地上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凄切,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她知道,她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