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。”苏令仪的声音很轻,“而且,我只是一个丫鬟,我说的话,没有人会信。”
裴朔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以后,”他说,“你说的话,我会信。”
苏令仪抬起头,看着裴朔,眼睛里有泪光在闪。
“谢谢大人。”
裴朔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救了裴府。”
苏令仪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,她救的不只是裴府。
她救的是那些无辜的人,那些被孙淑当成棋子的人,那些在故事里连名字都没有的人。
孙淑被关在裴府的一间柴房里,等着官府来押人。
她坐在稻草堆上,头发散乱,脸上的妆全花了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算计,想起自己为了往上爬,做过的那些事。
她想起顾陌,那个跟了她十一年的丫鬟,被她一碗毒汤送走。
她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但她不后悔。
她只是恨。
恨这个世道,恨这些男人,恨这些女人,恨所有人。
“我没有错。”她喃喃地说,“我只是想活下去,我只是想往上爬,我有什么错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柴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声。
第二天,官府的人来了。
孙淑被押上了囚车,送往流放地。
孙家为了撇清关系,直接把她除了族。
她的名字从族谱上被划掉,她的东西被扔出了孙家的大门。
孙淑坐在囚车里,看着孙家的大门越来越远,心里一片空白。
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囚车一路往北,路越来越难走,天越来越冷。
孙淑坐在车里,身上的衣裳越来越薄,脸上的妆早就没了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疯婆子。
但她没有放弃。
她在等一个机会。
一个逃跑的机会。
顾陌是在孙淑被流放的第三天跟上来的。
她穿着一件灰布衣裳,头上包着一块旧布,看起来像个进城卖菜的农妇。
她走在官道上,不远不近地跟着囚车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她知道孙淑会逃跑。
原剧情中,孙淑就是在流放途中逃跑了,遇到了土匪,为了回去找男女主报仇,委身土匪,最后干掉土匪,自己当上了土匪老大。
但这一次,顾陌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