荐的,干了二十多年高原工程,不会差。”方别喝了口水,“我在西宁跟他聊了一晚上,人实在,心细,提的几个建议都在点子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小赵把饭盒收好,“有他和赵排长两支队伍配合着干,进度应该能快不少。”
和上次差不多的时间,火车到了兰州。
站台上灯光不太明亮,冷风带着干燥的土腥味灌进来。
方别站在车门口深吸一口气,这气味带给了方别熟悉的感受。
离西宁已经不远了。
回到铺位,他铺开信纸,借着车厢昏暗的灯光给乐瑶写了一封短信。
没什么大事,就说一切顺利,后天到西宁,让她别惦记。写到一半,他又添了几行:
“今天在火车上看见窗外的山,想起那天在公园陪你看银杏叶。你说想等孩子大了一家人再去,我记着呢。等这工程完了,咱们带着孩子,春天去,那时候树该绿了。”
写完,他折好信纸,装进信封,交给小赵:“到了西宁,找邮局发出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赵小心收好。
方别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火车轰隆隆地往西开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。
他想着乐瑶靠在床头缝毛衣的样子,想着她说“孩子出生那天你在家”时认真的眼神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答应了,就一定做到。
......
火车是第二天下午到的西宁站。
方别拎着包走出车厢,站台上的风比兰州更硬,带着沙土,刮在脸上像小刀片。
他裹紧军大衣,眯着眼睛往出口走。
“方主任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。
老王站在出站口,穿着那件油腻腻的军绿色棉袄,脸上带着笑。
旁边站着孙有才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旁边还立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赵大勇。
“方主任!”赵大勇快步迎上来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“军区工程兵排长赵大勇,奉命报到!”
“辛苦了。”方别握住他的手,又转向孙有才,“孙队长,队伍都到了?”
“到了到了,十二个人,昨天全到了。”孙有才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“工具设备今天上午也到齐了,随时能进场。”
“好。”方别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