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走,先回驻地,把施工细则最后过一遍。”
三人出了站,一辆沾满泥点的越野车停在广场边上。老王拉开车门:“上车,边走边说。”
车子发动,驶出车站,往西宁郊区的方向开去。
方别坐在后座,把施工方案摊在膝盖上,指着图纸上的管道走向:“孙队长,这段路线是林老修订过的,从二号点沿山脊线向东,绕过碎石塌方段。你上次说那土质松,加临时支护的事,我都标在图上了。”
孙有才凑过来看了看,点头:“对,就这个位置。我让队员明天先去现场踏一遍,把支护点定准了再开挖。”
“赵排长,爆破方案你们那边定了吗?”方别转头问。
“定了。”赵大勇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爆破点位图,“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爆破,气温最高,冻土软化,效果最好。药量我都算过了,安全距离一百米,警戒线二百米,万无一失。”
方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,在几个关键点上做了标注:“这几个位置离牧民活动区近,爆破前一定要提前通知,疏散到位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大勇收好图纸,“方主任放心,我们排在高原上干过好几次爆破,规矩都熟。”
车子开了约莫四十分钟,便到了西宁郊区的驻地院子。
晚饭早有准备,方别一到便开饭。
饭后,方别和孙有才、赵大勇在房间里摊开图纸,把施工细节一一核对。
从管道走向到爆破点位,从材料运输到人员排班,三人一直谈到深夜。
“方主任,有件事我得跟您说。”孙有才合上笔记本,神色认真了些,“明天第一批管材到了,我想先派两个人去二号点那边把基础桩打了,等管道一到就能直接铺设,不耽误工夫。”
“行。“方别点头,“但那边海拔四千二,你们的队员身体能扛住吗?”
“大部分都有高原经验。”孙有才说,“有三个新手,我不让他们上,先在驻地适应两天。”
“稳妥。”方别站起身,伸出手,“那就拜托了,孙队长。”
孙有才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方主任,您把心放肚子里。这活儿,我们一定干漂亮。”
送走孙有才和赵大勇,方别没急着睡。
他坐在桌前,把今晚商量的内容一条条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