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稳。她忽然笑了,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,狼狈又倔强:"你终于承认了,你还是在护着她。周明宇,你嘴上说得再好听,骨子里还是怕她受一点委屈。那我呢?我受的委屈谁管?"
周明宇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一丝决然:"这件事我会处理干净。热搜我会安排人完全撤掉,源头我会查,该道歉的人一个都跑不了。但潞菲——"他往前走了一步,俯身平视她的眼睛,"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知行需要一个完整的家,所以这个家我替你保着。但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不会再留情面。"
粟潞菲死死咬着嘴唇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转身拿起外套往门口走。
"你去哪?"她哑着嗓子问。
"去接知行。"周明宇头也不回,"爷爷和奶奶年纪大了,别让他们跟着操心。"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闷雷砸在粟潞菲心上。她慢慢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。茶几上那些照片还摞得整整齐齐,每一张里,周明宇看席贝贝的眼神都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。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瞥了一眼屏幕,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"周太太,好戏已经登场了,您可满意?"
粟潞菲盯着那行字,手指慢慢攥紧了手机。
...............
周明宇出门后只打了两通电话,其中一通是给席泽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