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……就好像……”忆无情双拳微微攥紧。

“呵呵。”无道缓缓起身，看着忆无情的表情中有了一丝变化，

“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忆无情瞳孔震动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“难道，你也……和云斌一样……”

“呵呵呵。”无道呵呵一笑，那张略显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：

“记得曾经，我和你说的吗？”

“我出世之时，与你的经历很像。”

“但，我没有你这么幸运，遇到一个善人。”

“我遇到了……我自己。”他语气森然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吞噬了那股本源，得到一切……后来的无道，都是我……”无道微微一笑，缓缓抬手，看向手心处，喃喃道：

“实际上，也没什么不对的。”

“毕竟，你认识的，本就是我，我也就是无道本人。”

“就是我将记忆封存了，直到三日前，我才发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。”

“黑暗禁忌……死亡的本我。”

“你所知晓的黑暗禁忌，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罢了。”

“真正的我，其实一直在你身边啊。”他笑盈盈的看着忆无情，那笑容中，忆无情看到的已不是亲切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。
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忆无情嘴角轻颤，“那……那你为何与我说这么多！”

“了却因果，如此，方得始终。”无道微微一笑，身影缓缓模糊，“再会了，我很期待你我下次相见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